各种专利骗局

作者:天涯网友luckyliu日期:2008-06-2812:16

平时没事的时候,喜欢搞点小发明,1998年发洪水,灾区个别小学生被大水冲走了,于是我想呀,能不能设计个书包,遇到危险时能有用呢?就画了一个可充气的保健书包,原理简单,就是书包的背负系统里装个气囊,平时使用时保健,遇到需渡水时,将里面的充气气囊取下来,可以作救生衣。还申请了一个实用新型的专利证书。当时珠海鼓励技术创新,我还有幸被邀请参加副市长主持的表彰大会,当然,我名不见经传,专利还只存在图纸上,没有得到什么奖之类。这大大鼓励我向这方面发挥小聪明。个人也有些飘飘然了,这也难怪,一个流浪过来的打工仔,摇身一变还能登堂入室,接受市政府的重视和相关高层的远距离接见。仿佛一下看到我玫瑰色的成才梦,在阳光下吹得饱满绚丽。

当时虽有平车,但不知书包如何做出来的,自已不会呀!家人都支持我将专利转让出去,还指名道姓罗列出家乡现实的榜样,谁谁转让一个发明专利,纯收入3万多元,多大的诱惑。我就孜孜不倦地在网上发贴,大量地吹嘘我的专利多神奇,渴望有伯乐来相马。每年从牙缝挤些伙食费来交专利保护费,当然,我抱的希望蛮大,如同守着一个未孵化的金蛋。人活着嘛,就是要抱着不断更新的希望。那怕是肥皂泡般的希望,也是动力之源。

为了实现它,我还专门应聘到一家手袋厂打工,谋划着能了解到生产书包的全部工艺流程,为自已以后加工生产打好基础。这时,一个专门诈骗发明人的团伙盯上我。因为对社会某些阴暗面没有经验,我遭遇到一次较大的波折,直到现在,家人常将此事挂在嘴边,提醒我,勿蹈覆撤。我均一笑了之。

 

有一天,我母亲对我说:“有个湖南的人,给家里来过几次电话,谈专利专让的事。”我一听这等好消息,当然连忙给对方挂电话,对方自报家门;“叫我唐生(此处使用的是化名),是本县一家国营制袋厂的业务经理,我在网上发现你的专利产品很有前景,我厂效益不好,正在接洽引进新项目,公司经过研究决定,转让你的专利,能否请你亲自来我厂参观指导,来回的所有费用,到时我厂报销。”这个人能说会道,讲得也很诚恳,当我回复,没有空跑那么远时,他立即劝说“就当你做点好事,为我们国营企业做点贡献,那些工人要是下岗了就非常可怜,再说啦,万一项目谈不起,你只当来旅游了一次,不吃亏。我们非常欢迎你,入股合作也可以。”如此这般的花言巧语,让人怦然心动,每隔几天,就来一通热情洋溢的恳求电话,让你无从怀疑他的诚意。

当然,首先是因为我的贪婪,渴望着通过收取大几万的转让费,能迅速脱贫致富。当人被“贪欲”所纠缠得热情澎湃时,往往离陷井只有一步之遥了。你说,我能不心动吗?我大海捞针地寻觅转让的对方,为早日让自已引以为傲的设计理念转化成实实在在的产品,终于在我引颈盼望到了,我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吗?理所当然踌躇满志。

我将要亲自去湖南XX县的想法给家人说了,他们一致地反对,父亲说:

“这么远,你孤身一人到那边,万一有个闪失,那不是叫天天不应。”

“再说,他真的要是器重你的东西,你可请他们来珠海谈呀!”老人家说得对呀,但我被成功的幻想所蒙蔽,那里听得进片言只语。

心想,我一个大男人,能将我怎么样?我象一些热衷于搞发明的人差不多,褒义词称为:执着,贬义的话就是;偏执。当然,这种性格特质是面双忍剑,在社会上有时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。

我只带上200元去的车费,一是为了安全,防对方耍什么花枪,另外,如对方是真心实意的交易,我也不缺钱回来。那知,这次我是完全地错了。

坐上火车,清晨在一个小站上下车,他提前说过,会派车过来接我。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对我来说刻骨铭心末齿难忘,在此就不写明,用XX县代替。

我走下一个陈旧的站台,地上泥泞狼籍,随着人流漫无边际闲逛。路边有黄土垒的小饭店,进去叫上一碗热面条暖身子。给姓黄的打个电话,关机,咨询了一下店老板,他说:“你这个号码是铁路的,可能没这样早上班吧。”

毕竟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戒备心理难免会有。好不容易等到9点钟,姓黄的才支支吾吾地接电话:“刚才送一个朋友,车没提过来,你在哪,我走过来接你。”

事后再想一想,我这条没经大风大浪的小鱼,自动投入人家早已布置妥当的罗网了,而我还混然不知,做着发财的美梦。

 

西装革履,红光满面,这是位风度翩翩的男人,绝对让人不会将他与骗子和皮条客联想到一起,乍看起来,属于一半在国企混得有头有脸的实力人物。寒喧几句,我说:“现在能带我去工厂看看?”,姓黄的说:“你真是干事业的,不用着急,我们内地不比你们特区,我先请经理安排一下,你刚下火车也累了吧,先到宾馆休息一下,。明天去实地考察,中午我请你吃个饭。”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,实在犯困,我跟着他到一家宾馆。事后我才醒悟过来,这个宾馆是他们一伙专门用来“做笼子”接客的定点接待处。

我上前台掏出身份证开房,前台的老头连正眼都没瞟,生硬地说:“一百元押金。”姓黄的站在一边无动于衷,没有付钱,不是说好一切费用他们负责的?他见我迷惑不解,解释:“你明天到工厂一起报销吧。”,此话说得官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我不情不愿掏腰包。开的是双人的标准间,姓黄的说,中午他会来和我详细谈下转让合同的细节。(表演的和真的一回事,让我至今都深表佩服他的演技才能,一流呀,可惜用错地方。)

通过宾馆走廊,我见女服务员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我,还在那窃窃私语,莫名其妙地望着我这边笑。难道我进了黑店?不会是谋财害命吧,不会呀,大白天,又不是在拍电影,搞得鬼鬼祟祟。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翻涌起来。

我进204房倒头想睡,但如何睡得着,他会不会是骗我的,我没钱,他能骗我什么?骗色,我生得肥头小耳满脸沧桑的,不会有同志们喜欢我呀。那我还担心什么?万一转让成功啦,,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,岂不发达了?

3个小时后,姓唐的还进来,拿出一张专利转让合作合同,递给我看条款,他还装模作样地说:“你也知道,我是为国企打工的,上下都要打点,希望你能给点运作费。”

我就说:“20万转让费,我给你10%的回扣。”他也同意,还直夸我会做人,替他想得周到。

在我的脑海里,不断地跳动着:18万,18万,这一下,我就赚了18万。。。

合同上早已经盖好红单,是当地外经贸的,我怀疑地问;“为什么不是工厂的?”姓黄的顺口而出:“外经贸是上级单位。”

以后我回想此事,就觉得破绽百出,他们用这套骗术,不知让多少人上当。但因为利欲熏天,哪里还是个正常人?早就成了人家砧板上待宰割的鱼肉。我现在替水里的游鱼想通了一个道理,明明是一根锋利的铁钩挂着蚯蚓之类的诱饵,那些敏感可爱的鱼儿,还是前仆后继去咬钩,被钓上,这是钓者的聪明呢?还是被猎者的痴迷呢?鱼为鱼饵亡,人为横财狂。

到了12点,他便盛情拉我到一楼吃饭,这个宾馆一楼有个餐馆,除了我俩人外,其它座位没人来。我当时没在意这些细节,沉浸在大功告成,我可满载而归的喜悦中。而他的背后,正虎视眈眈地潜伏着一双双猎人的眼晴,一名名演员,先后粉墨登场,陪着我,好戏才开锣唱响。

 

进一个包间,他叫到一桌丰盛的晚餐,还殷勤地给我夹菜,两人举杯预祝合作愉快。因为明天就可打道回府,我也趁机多喝了几杯,到最后已开始称兄道理,姓黄的说:“有空请你上我家里玩,请嫂子做几道本地的特色菜,让你尝尝。”听到此言,那能不让人觉得他的坦诚和实在?事后,才知道,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鸿门宴。他在继续地麻痹猎物。他也有主动地谈些黄段子,向这方面的话题引入。

“你在这放心大胆地玩,我来搞定,晚上我们上夜总会继续消谴放松一下。”姓黄的装着不胜酒力的样子,为我不断的斟酒,当然,我的酒量比较大,不在乎他会将我灌倒。

酒足饭饱之后,他说:“你先休息一下,我找两个小妹上来打牌。”我爽快地说:“随你安排吧。”合衣就倒在床上睡觉。

只零星地听到,他不停地给外面打手机,似乎说:“。。。老板,搞定了,已上床睡着了!。。。。快派人过来。。。。。”他用的是当地话,我听得也不是太真切,然后,开门关门,进进出出房间。一会自言自语地说;“你先休息,我上隔壁,不习惯4人一起玩。”隐隐约约地想,难道他就要下手?我在酒店里,光天化日之下,也不至于吧。因为刚坐了10多小时的火车,再喝较多的啤酒,我很快就昏沉沉迷糊过去。

当我再次睁开眼睛,噫,房里坐着位皮肤白净的小美女,湖蓝色的套裙。我问:“你来这做什么?”

她迷人地一笑:“明知故问,你们不是要。。。”一定是姓黄的一手策划的。我就和她聊天。

她说:“我在另一家酒店做事,有空希望去那边坐坐。你是个好人!”

我就问:“那个叫你来的人上哪去了?”

“不知道呀,他就说替你服务呀”

我看一下时间还早,就说:“这里有什么名胜古迹,你做向导吧。这样为我服务就好了”我将身上的50元递给她,说:“我没有多少钱,你不要嫌弃,你们做这行的也要生活。”她开心地说:“那就带你上旁边有一个公园时转转,很有名的,为了纪念一个跳江的大诗人建的。”

我就跟她走出酒店,前台的老头用一双阴沉警惕的眼晴盯着我,目送我出门。

那个公园风景别致,我们就边散步边聊天,我劝她换一份工作做,做小姐不是长久之策。她哀怨地说:“没办法,这行来钱快,我急需用钱的,以前曾在东莞那边打厂工,不行呀。”“在这里做,也不自由,很多人需要送礼,要听人家的话,唉。”

我大约在公园时走了半个小时,突然一辆小绵羊女式摩托车从后面闪出来,一个穿皮甲克的中年男子用脚支在地,从口袋时亮出证件,“我是拘留所的,黄经理的朋友,他让我来接你!上车吧”

我一时纳闷,这个陌生的男子是如何晓得我在这游园?但我当时来不及斟酌这些破绽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当迷底最后揭开时,他们早就跟踪在我后面,一举一动早被监控着。只不过是何时出手收网,找个理由来讹诈你而已。

我坐上皮甲克男子的车,他一路呼啸地穿街过巷,我疑惑地问:“你要上哪?”,他诡僪地笑道:“到了你就知道,黄经理在那等你。”

我将踏上一段痛苦煎熬的牢狱之路,从被盛请邀请过来谈合作的座上宾,一阵大风吹来,倏忽之间沦落为孤魂野鬼般的阶下囚。我是自投罗网呀!被堂而皇之地请进了拘留所,而我还蒙在鼓里,幻想着专利专让成交的好事儿。我的命运将会如何?

我就这样被友好地请进了拘留所。这一击重拳,将我的发财梦彻底砸碎,我必须在孤立无援的这个陌生之地,面对现实。我被关进了一个阴暗霉臭的小屋里,10平米的面积,一大半是一个水泥砌的平台,这就是床铺了,上面躺着三个人,裹着三张肮脏污秽的绿棉被,很簿

 

这是我第一次进这样特殊的地方,也算大开眼界。我学就从港产片学来的那招,一进铁门,就给号子里的前辈长老打拱作揖:“各位大哥,小弟刚到,请安!”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声:“不用怕,兄弟,有没有烟呀?”兴好,我口袋里还有半包,连忙毕恭毕敬地递过去世。又一个人轻声细语地问:“你先坐进被子里来暧和一下!”我一听此言,悬挂的心就平和下来,他们对我客气呀,这8小时的天壤之别的落差,让我不禁凄然泪下,我这是犯贱呀,放着珠海舒适的生活不珍惜,千里迢迢大冷天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蹲号子。我反思了一上整个过程,并将来龙去脉讲给在座的听,其中一个说:“人家做了笼子给你钻呀,欺负你是外地人。钱呀,钱呀!”另一个也安慰我;“你不要怕,无论你当时和小姐有没有做,做了,与不是多大的事,他们不敢怎样你的,大不了是想搞你点钱。”我也打听他们的来历。一个是开车的,撞死个老太太,要赔钱,司机回老家凑钱去了,留下他当人质。都关在这半个月,老家也没消息传过来,他急得想热窝上的蚂蚁,每天看着日落天黑,就在墙上刻一道痕,数着分分秒秒地等呀盼呀。另两个向我讨烟抽的,听他们自我介绍,买了小偷偷的赃摩托车,兜风时被抓到,等着家里人出钱赎出去。住在这里最久,近一个月,据说是因为要上万元才能打通,比较麻烦。

 

这里,烟是个好东西,也只有它能与你最亲密,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。既来之,且安之。我还不清楚对方出什么牌,就隔着几道铁门,大嚷大叫,象只发狂的狗,号叫着,又如一只要进屠宰的猪,我用脚狠狠发踢打门板,用拳头锤打。“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。。。。。”叫喊累了,就歇一歇继续。里面的人员专门过来看了一下,没有吱声也没制止我这种暴烈狂燥的行为。

时间,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了,他们根本就不理会我。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呢?越是不出招,越是让人感到莫明的恐怖压力,越让人焦燥不安。

同一号子的难兄难弟也任我性子发泄不满,等我闹腾的精疲力竭后,开车的那位淡淡地劝说:

“兄弟,没用的,还是想办法凑钱,早点出去呀!”

第二天,大约早晨上班时间,我被叫了出去,到审讯室,那个用摩托车拉我进来的男子,坐在我面前,抽着烟,递给我一支,我没接,他说:“你想好没有,放你出去可以,我给一个卡号,你叫家里人汇1万元过来,钱到帐就放你回去。”我一听,明白对方的企图,不过是做笔交易嘛,就说;“我想和姓黄的打个电话,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,他说有事他可帮忙。”他会心地一笑:“你还找他?他也被关起来了!”“那这样吧,你叫那个小姐过来对质,她关在哪?”“你不用管别人,这是我们的事,你想一想自已吧!”我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说:“我没有多少钱,你们也查过我的钱包,有一个银行卡,没有钱。你们能不能便宜点,1万元太贵了,我出不起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将右脚穿的皮鞋脱掉,将鞋底翻给他看,“你看,我要是有钱,也不会穿这样的呀,我的鞋底都磨损得穿洞了,还没钱换新的。”面对做生意谈判,我讨价还价的市刽嘴脸原形毕露,这是我的强项呀。他仔细地着磨了一下我发着脚气臭味的皮鞋,皱着眉头说:“这样吧,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,给你打个折,5000元,一个子都不能少,你现在给朋友打电话。”他叫进来一个高个子同事,将我的手机卡装进同事的手机里,命令我打电话。

我先给一个有业务往来的朋友谈了此事。我故意大声地说:“我有点急事,你能不能借给我5000元周转一下?”他很奇怪,因为我从来不向人借钱的,并且是这种语气,就说:“你是不是出事了?”我就答复:“你没钱呀,你就给我弟弟打个电话吧,让他想办法!”他们正急切地围着我,唯恐听掉一个字。

我摊开手,装出无可奈何地说:“我确实借不到那么多钱?你们能否再少点?”我看着皮甲克的男子在犹豫不决,继续趁热打铁:“如果你不同意,我就只有你安排法律援助,我在这没亲没故的。”他睁大眼睛,吃惊地望着我,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如果真有律师等人渗和进来,结局可能就不为他掌控。

他走出去,拚命地烧烟,在院子里踱来踱去。大约20分钟折返进来,对我客气地说:“我是这里的所长,过些天就上调了,你也找不到我,另外,你一个人在这,我可以送你到其它更苦的地方去,到时你会有麻烦和危险,你明白我的意思?”他已经亮出底牌了,我还能说什么,当然会知趣地妥协,见好就收。我说:“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从这里放出去后,不会再回来搞事,我只有一个请求,钱要少一点。”

他见我话都说到这份上,也放松下来:“3000元,你立即叫人汇过来,我就放你。”我当机立断地表态:“一言为定,我现在打电话。”

我给弟弟说明情况,他打算亲自坐火车来营救我,我告诉他,没有必要,事已经谈妥当了,请他照办就行。

我交待完毕后,又被关回去,咣噹的铁门声,沉甸甸清脆地在我身后响起。我成了一个等待救赎的罪人。事后,听弟弟讲,老父在家替我非常担忧,寝食难安,亲自坐阵发动有关人员来活动此事。在此,我由衷地感激我的亲人,血浓于水呀,是他们不离不弃的努力,才让我早日重获自由。

 

一个驼背的老人,打开铁窗,其它人都拿出碗伸出去,接过中饭。那是一些黑糊糊散发着热气的东西,我不知称它为粥还是猪食。开车的号友叫我:“那边有个空碗面盒,我洗一洗能用。”

我望过去,那可能放了很久的纸盒,里面还有残汤汁养在里面,碗边都长满密密麻麻的绿茸茸的霉花。我一动不动枯坐在原地。送饭的老头望我一眼,唠叨:“做孽呀,做孽呀。。。”

开车的号友善意地说:“不吃是不行的,时间还长着呢!”,不知是在说我还是说他自已,我看着他们津津有味地吃着那堆黑糊糊,哧嗬有声,而就在他们面前,不到2米出就是散发屎尿臊臭的厕所,我酸楚的眼泪不争气又溢出来了。我的现状,是对我个人的独断专行的错误最好的惩罚,它让我牢牢地记住一个词的真正内涵:自由,自由是多么的珍贵,而对于我,却成了奢侈品。

我将口袋仅剩余的29元钱,买了一包辣箩卜丁,一包外面只卖4.5元的白沙烟。我将烟送给大家一起抽,在里面打发光阴,除了抽烟,就是抽着烟,呆呆地望着高墙上那一方小小的窗户,透射出窗外自由的阳光进来。用眼睛守候着,一缕缕,从明到暗,从暗到明,一天太慢长难熬,如同守着自已的心跳在过日子。

因为夜里寒气刺骨,直接睡在冰冷水泥台上,连稻草都没有,我嚼着辣箩卜丁御寒,他们三人,裹紧被子,天昏地暗地睡觉。我在长夜里,地球上的一个角落,等待天亮。翘首以待着新的一天,我的自由来临。

 

终于盼到天明。号友对我说:“你马上就要出去了,帮我们买包烟进来吧。”我说;“行呀。”

大约是早上上班的时间,我被叫到另一个办公室办手续,其中一位办事员说:“你的钱到了,我们从中提100元给你作路费。”他们想得真周到,拿到一百元,我心里更是暖烘烘的,用这100元钱,我起码可以坐火车到广州,善哉善哉!那人指导我:“你在申请行政复议一栏,写上不复议,签完名,就能出去了。”我当然是言听计从,服服贴贴地照办。

这个人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我低声下气地说:“我能不能给里面的人买一包烟送给他们?”这个人笑道:“你不用管他们了。”这是,他的手机想了,接完电话,对刚走到门口的我说:“你等一下,我骑摩托车送你出去!”

就这样,我被人家用客客气气用摩托车接进来,最后又用摩托车客气地送出去。这样的待遇,我都成了贵宾了。我坐在他的身后,他问我到哪儿,我说;“直接送我到火车站!”

和他分别后,我头也不回,直奔售票窗口,我都不敢东张西望,仿佛当地每个人都不怀意地监视着我,其中有他们一伙的。弟弟来电话:“你不要在当地多停留,越快越好地离开!”

为这一趟旅游,我的差旅费付出了3千多元,不计算精神方面的支出,不算太昂贵。

钱呀,钱呀,都是金钱惹的祸。数它的本领和能量最大,但我更体会到自在平安的生活,也许平谈,比金钱还要重要。这次炼狱般的体验,我并不后悔,也不会怪责任何人,各人有各人的需求,我不会纠缠此事而耿耿于怀,因为,还有更值得我去尝试的事去做。不经刀削斧凿,那会成为雕塑作品,我还庆幸,低成本交了次人生课堂的学费。

我从一名关在笼子的小小鸟,又被放进碧波浩淼的森林中,一只小麻雀,将会如何开展另一次的飞翔?

 

麦田:我十几岁的时候也申请了一个实用新型专利,还想靠那个专利卖几千块钱。幸好那个时候没有手机,骗子都联系不上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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